会去那里, 是因为一直加班忙了一个礼拜的小项目 昨天终于要去汇报。 连续的加班和去外地的疲惫路途, 让我从一开始就很排斥那块地方。。。 直到到了这里。 这块毗邻太湖的庄园。 说是庄园, 因为它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 
在亲眼见到这个庄园之前 我对它的印象只有一个字 ——荒。 希拉的草皮 和零星的乔灌木, 散落在几栋可以用宏伟来形容的 类西班牙风格建筑之间。 也许正是因为先入为主的这个错觉, 才让我收获太多的惊喜。 无论是那几百株李总花30/株买来种活了的金桂 路两边竖立着的黑松 和时而冒出来的几棵落羽松和湿地松 快开放的木芙蓉 还有为了防盗用的苟桔 静悄悄躺在一边的侧柏 
还是植坛里的那几株婀娜多姿的日本海棠 突兀出现的几丛薰衣草 
又或是那两株十八学士 路边一大片红薯地里, 农民正在翻红薯, 个头不大,却引来我们一阵惊叹。 太久以前的务农回忆, 似乎在瞬间回到脑海里, 小时候种玉米挖地瓜打油菜籽的回忆。 那长着漂亮羽毛会飞的野鸭子, 还有一群大摇大摆走路的白鹅, 看上去真是欢快。 使劲追赶它们. 看着它们扑扇着翅膀 吃力地飞, 于是自己咯咯地笑。 
还有夕阳下那几栋 为了小孩子夏令营而建的屋子。 像童话故事里一样的场景。 就停留在这刻就好了, 什么都不用想。 如果说仅仅只是这些,那我顶多说, 这是一个让人快乐起来的地方。 让我感慨的, 是住在这里的人们。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知道南怀瑾大师 。 反正至少我在做这个项目之前是不知道他的。 上网搜了下他的生平,也就觉得, 满传奇的人物。 但,与我何干? 直到真正有机会和他握手, 坐在他边上。 听他说话, 才有所感悟。 记忆力一如年轻人 说着,75岁以下的人都是年轻人 说着,当然,以后你们都会是“老前辈” 仅仅5、6分钟的会面 90岁的高龄 仙风道骨。 有点体会到一种 文化断层 。 还有一位让我印象深刻的人 是负责打理大学堂环境的李总。 一口台湾腔的普通话, 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穿着, 以及脸上像爷爷一样慈祥的笑容。 大学堂的一草一木一房 可以说都是他一手整出来的。 从6年前一片什么都没有的低洼地 到现在初成规模的大学堂 一位堂堂的老总, 却跑到这里来 打理这些极琐碎的日常事务, 我是佩服他的务实的。 我想他根本不在乎, 让一块地方从无到有的 这一点点成就感。 印象中他总是笑着说: 这个呀,随便种在这里的呀。 一开始完全没想过现在会是这样呀, 也没什么计划,就想怎么做就做了。 要到什么样的心境才可以做到这点呢? 在这里修行的人, 在这里做义工的人, 都显得那么平和。 这是一个没有纷争的地方。 虽然几乎每一个人 都还有俗世的烦扰。 也许不求醒悟, 只求片刻的祥和, 还有也许来得突然的顿悟。 
夕阳下, 那群白鹅气势磅礴地归巢。 我也有点想要回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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