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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学访谈专场四(南师百年纪念活动)

时间:2018-05-04  来源:南怀瑾文教基金会  作者:

编者:2018年3月17-18日,“纪念南怀瑾先生诞辰一百周年”系列活动,在上海恒南书院举行。本次活动由南怀瑾文教基金会、南怀瑾学术研究会、恒南书院、江村市隐主办,中国城市科学研究会、人民东方出版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浙商总会、世界温州人联谊总会协办,恒南书院承办。

本文系3月18日下午的“老同学访谈专场四”的文字记录,经作者审定并补充,授权南怀瑾文教基金会、南怀瑾学术研究会、恒南书院发表。转载请注明出处。

 

作者简介:

南存辉:全国政协常委,全国工商联副主席,正泰集团董事长、总裁。

林德深:医学博士,香港医学专科学院院士,国际人类遗传学会联盟前会长,香港养和医院医学遗传中心主任,香港中文大学荣誉教授。

张心帆:袁焕仙先生外孙,南怀瑾先生义子。

吕松涛:绿谷集团董事长。

 

 

南师百年纪念活动老同学访谈专场四 

(2018年3月18日·上海·恒南书院)

 

主持人(崔德众):

我们最后一场,(南师回到)大陆时期的同学代表,也不能多选了,我们少选几个吧。有请张心帆,张大哥;吕松涛,松涛兄;南存辉,存辉兄;林德深,林医生。(鼓掌)

我都说了,大陆时期的同学紧张,你们不能紧张啊!(众笑)松涛兄是不紧张的,所以把他作为特别的代表,请上台来。

其实有两位,存辉兄,林医生,你们在香港时期的时候,已经认识老师了。只是常来在老师身边学习,是老师进了大陆之后的事情。讲讲你跟老师的从师经历,或者给我们讲一两个故事。

南存辉:

时间关系,本来想多讲一点,时间太晚了,我想就从内地的时候讲起:有一天,宏达兄发一个信息,说老师这里要举办一次禅修,假如你的时间允许的话,可以来学习,但不准带手机,不准请假,做不到别来。呵呵!正好那天很巧,我接到了北京我们国家证监会的通知,要我们去过会,正好和这个事情冲突了。我后来想一想,假如不是请假,肯定没有机会学习了。我就马上开董事会,统一大家的认识,说我要请假七天。

主持人:

说到这儿,应该提出表扬,因为两会这个节点,很多同学和来宾,因为这个原因没有到达会场,你这个时候赶过来很不容易的。

南存辉:

应该的。我们统一认识以后呢,大家就非常奇怪!我们通过认证上市,已经等了十几年了,有了机会怎么不赶紧去上市,还要请假?万一我们得罪了证监会,不让你上市不就麻烦了。后来他们就去做工作,延时一个礼拜。证监会也觉得非常奇怪,中国没有一家企业,轮到你了,你不但请假还不说理由!当时我们也不好解释,后来我们就请了假。到了禅修第七天结束,我们连夜就把董事会拉到北京开,第二天过会,就过了,这样非常神奇。

所以我从这里开始,谈我学习的体会。老师大概一年多以后问我:“有打坐吗?” 我说:“每天打坐,不仅早上坐、晚上坐,坐在车里盘起腿来也坐、在飞机上也坐。”他就很高兴说:“存辉也学会打坐了。” 有一天,我忘了是哪一年,老师过生日,我中午到的,下午在禅堂里面坐了四个小时。后来国熙兄过来叫我,说老师让你过去,国熙说:“你坐了一个下午,老师说你可以了。”我们到了老师的书房,老师问我:“你在修什么法门啊?”我说:“六妙法门。”“哎呀太小学了,太小学生了。”我说:“我就是你教的实用主义者,现在那么忙,哪有时间学那么高深的学问啊。”老师说:“六妙法门,学会就差不多了”,让我先把应付这些事解决好。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体会到打坐真的很管用,不管是我出差、出国,还是喝酒,现在酒不喝了,呵呵!(众笑)那个时候真的是非常辛苦,都靠这个法门到现在。

所以大家讲到,我们今天不是在总结老师的一生,其实今天是一个开始。是我们在今后的工作当中、发展当中,如何践行他的思想?如何把他的宏愿发扬好?

我是觉得我们在学习打坐当中,你真的会产生这种正念、正觉,这是一种非常正的能量。在我们正泰的发展当中,我自己有感受到。以前企业做得小,无所谓,现在做大了以后,四五百亿,五六百亿,将来向上千亿、几千亿发展的时候……特别是2008年遇到金融危机的时候,那个时候整个跌宕起伏。后来我们做太阳能光伏新能源,一下子上去,一下子下来,跌宕起伏非常厉害,当时很多企业就做没了。他们就来报告说:“南总不得了,不得了了,一下子上去,一下子下来。”我在那里打坐,我说:“没事没事,别慌。”真的!假如说,你心中,把方法学到的话,对修身养性很有帮助。所以我觉得老师的大智慧,老师的这种包容,这种爱心,很多故事在我身上发生的。今天因为时间关系讲不完,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补充:我非常赞同主持人讲的,老师百年诞辰纪念活动不是总结,而是践行他思想理念的开始。

考虑今天时间太晚了,在现场只给大家汇报了我践行老师“历史经验与现世功用结合起来”“强调受用”的要求和老师亲自教导的静坐方法,在办企业、读书实践中感悟体验到满满的正身、正念、正觉、正能量。通过我在2008年的金融危机中顺利上市、逆势发展的经历,感到受用终生。按照时髦的话来说,中国文化的商业表达。

正像主持人讲的,我是同学中跨香港、大陆两地的学生之一,回家后想想还是将后面两点体验补上与大家分享。

1)细微小事见伟大

20年前的一天,我接到宏忍师电话,说是老师有事让她打电话向我解释。原来是两天前我陪时任乐清县委书记、现任中纪委副书记徐令义到香港看他,老家来人老人家高兴极了,结果把辈分搞错了。特地让宏忍师打电话发传真,告诉我说,若我父亲年纪比他小,以后称他伯父,比他大,称他叔叔。

那时我心想,就这点小事,老师也太认真了吧!

现在想来,真的是一滴水可以见太阳啊。

2)小故事大智慧

一日,族人托我向老师请教,有他人先祖占用南氏太祖墓地300余年,要求迁出发生纠纷,多年协调未果,请求支持修复祖坟。

老师让我转告族人,自家祖先是祖先,人家祖先也是祖先。虽然人家占有了我们祖先的墓地,但已经有300多年了。中国古话讲入土为安。建议算了,不要要求人家祖坟迁出。有多大就修多大,大家都相安。还吩咐修复时将边上的孤坟一并修好。

我听后真的是倍感敬佩!这才知道什么叫大智慧!

主持人:

谢谢!谢谢您。(鼓掌)林医生也是跨(老师在)香港和内地两个时期,是不是?

林德深:

应该说我在十年前才接触老师的书,是彭公子彭嘉恒先生介绍的。

主持人:

是2007年2008年左右?

林德深:

对,差不多是2007、2008年左右,才接触南老师的书。应该说再早一些时候,书已经买了很多,不过我都没有读过。那个时候还是常常去教堂的天主教徒,对佛法没什么认识。后来就跟彭公子彭嘉恒一起打坐,再后来就到国熙、Jolene他们的YOGAMALA——在香港一个地方,每一个星期我们都去做瑜伽,然后打坐。开始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感受,后来越来越好。发现打坐原来对我们的整个身体状况很好,尤其是大脑,都可以重组了。我是一个医生……

主持人:

而且是个大科学家。

林德深:

没有,没有,太客气了!我的夫人也是一个医生,她也是搞脑科研究的。打坐对身体,尤其是对大脑的影响,这一部分的问题我们常常讨论。后来我们发现了,打坐很好,应该是去推广的,而且这还只是佛法初步的一部分。

2009年2月底的时候,有一个晚上,彭嘉恒彭先生,我是应该叫他老师的。他说今天晚上我们有一个老师来香港,我问他说:“是谁呀?”他说:“南老师要来香港。”南老师啊!我看过他的书,不过看的不是内容,只是看了书的封面。那个晚上,我们差不多有40个人一起去了。南老师2009年2月底的时候,去香港办一个手续,就是换香港的身份证。那这个场合是非常活跃了,跟主持人刚才说的一样,香港时期的同学和老师相处都非常活跃。聚会上每一个人都要做一个表演,有一些人是朗诵;有些人就打坐,打坐也是一个表演;另外还有些人做瑜伽;轮到我的时候,我想:没有免费的晚餐呵呵!这个是我跟彭嘉恒学习的第一课,没有免费的晚餐,一定要做一个表演,我表演什么呢?我表演唱歌。

主持人:

林医生的美声唱得特别好。

林德深:

没有,没有。唱完以后,老师很亲切地握着我的手说:“唱得好,你学过吗?” 从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感觉到了,我应该要跟他学习。所以我们的缘就在这个时候建立起来了。后来就有越来越多的体验。他有一个特别的话,我非常喜欢,老师常常说:“好玩,好玩呐”。唱歌是好玩,学佛也是好玩,我们整个人生都可以用“好玩”这个态度来度过。“好玩”的里面包含很多内容,要“好玩”,可是不容易的,要付出很多的努力。譬如打坐,刚开始的时候,乱七八糟,这么多的妄想,怎么样会好玩呢?你努力以后,妄想慢慢的就越来越少了。当你通过一些法门,可以入定发慧的时候,就越来越好玩了,所以“好玩”是第一步。另外,我感觉到老师和我们很交心的。有一次他告诉我:“林医生我告诉你个秘密。”我说:“什么秘密啊,老师?”我坐在主桌,坐主桌可是一个危险的位置,呵呵!

主持人:

我说什么来着,大陆时期的同学,心态是这样的。呵呵!

林德深:

老师说:“林医生,我从来都没钱的。” 哎!我说:“跟我一样,从来没钱的。”(众笑)老师说:“这个钱我左手来,右手去了。” 我知道,他告诉我不是没钱的秘密,而是应该怎么样用钱,这个经济层面的,钱用的有意义。后来我就跟彭嘉恒彭公子讲这个故事,以后他介绍我新朋友的时候,常常都说这是林医生,他没钱的。(众笑)太好玩了。好,谢谢!

主持人:

谢谢你!林医生。他用普通话跟我们这样交流,他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谢谢!(鼓掌)

张心帆大哥,是袁焕仙太老师的外孙,也是老师的义子,也是我们的兄弟、家人,接下来我们请大哥给我们讲一讲。

张心帆:

好!让我来参加纪念会,让我要说两句,我很紧张,为什么?因为与老同学比起来,我是最差的了。我虽然是袁焕仙的外孙,有了他的基因,但是没有他的学识和智慧。以前我称南老师为南伯伯,他回到大陆后,主动收我为义子,这让我很感动。他说:“我这个干儿子,过去是不信我的,后来看他慢慢的越来越喜欢我了。” 就这样收我为干儿子了,同时他也教育我很多。

首先,我第一次在香港见到他的时候,就被他的谦虚彻底征服了,我觉得是他人格的力量。第二,他在工作上指导我,教我应该怎样做,特别对我说:“公门里头好修行,起心动念都要出于公心。”这些话对我影响很大。他也慢慢教我一些东西,他说:“你在做事的时候,要物来则应,过去不留。”还把心法传给我,他说:“这是你外公给我的,我现在还给你了。”他对我希望很大,他说:“几个月,你认认真真的做的话,你就回家了。”可是已经十多年了,我还没有找到家,真是个不孝之子。

在生活上,他对我的关心就更多了。因为工作和家庭的原因,我每年只能有几次出差,顺路去看望他老人家。2007年,因为他让我母亲去太湖大学堂,我才专程陪我的母亲前去,这是他和我母亲阔别六十年后的第一次见面,当时很多同学都在场。那次我感冒了,他马上就去给我配药。有一次我来看他的时候,他突然和我处得很近,我觉得莫名其妙,他看着我突然问:“有钱花没有啊?”我说:“我有钱用啊。”他知道我是公务人员嘛,担心是不是钱不够用。

主持人:

林医生说自己没钱,你说自己有钱。(众笑)

张心帆:

其实你们都知道谁有钱,谁没钱。(众笑)

主持人:

我们不知道,哈哈哈哈!

张心帆:

但我不能要他的钱啊!其实每到春节,他都给我们发红包,我也收了,他是我干爹嘛,我这不是收的行贿,他不用贿赂我,所以我感到很温暖。

最后,我有一句话:父母给了我生命,干爹给了我慧命。(鼓掌)

主持人:

智慧的生命。

张心帆:

干爹,我很想念你!(众鼓掌)

主持人:

感人!真的感人!

张心帆:

我刚才最后一句是四川话。

主持人:

松涛兄来了。很多同学好久不见,都吓一跳,变化很大。松涛兄是老师寄予厚望的一位同学。他目前在做的治疗阿尔兹海默症的药物,正进入到关键节点。前不久,中央两会报道里面,还谈到这项药物即将在年底面世。你利用这个机会,跟大家谈一谈老师鼓励你做的事情。而且我知道,你下一步搞不好还要做减肥药(众笑),你自己已经做好代言的准备了。

张连珍:

他不是胖,是壮!

主持人:

说得好!请松涛兄给我们讲讲。

吕松涛:

从老师去世的时候到2018年,正好是老师的百年诞辰纪念。我本来想用这五年的时间,给老师交一份答卷,但是没有想到我这一份答卷没有做完。

第一次见老师是2006年3月7日,也是老师的生日,到现在为止刚好12年。当时老师问我公司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我们交流了一下,他说:“你早晚还会出事。”我当时想,我们刚认识又不是太熟,怎么上来就说我会出事!(众笑)我不服气,说公司各方面都挺好。当时我也是豪情万丈,想做事情。

后来对我震撼比较大的事情,是2006年的7月1日,老师的太湖大学堂第一次启动,讲了七天的禅修课。后来老师总结的时候说:“我们是在研究生命科学。”我当时想,文化就是文化,它跟生命科学有什么关系呢?因为我自己是做生命科学的,我们是做生物医药,研究细胞、分子、药物等等。那时候我就对老师提出疑问,老师说:“我这一辈子,用时髦的话,是在研究认知科学与生命科学。”当时我一下子就感觉到,这既与我现在做的事有关,又跟我特别希望、感兴趣的事情有关。我说我就是想做生命科学和认知科学相交叉的研究,想找身心一体的东西。所以那个时候我就希望跟着老师学习。

到了2007年的时候,老师的那一句话应验了,果然出事了!(众笑)出事以后,公司也没了,业务也没了。我就在老师的太湖大学堂混饭吃吧,哈哈哈!(众笑)2007年到08年,在那里打坐将近两年,当然经常也偷跑出去,老师说,我还欠他很多时间账。这两年时间就在那里打坐、读书、听老师讲课。当然自己心还不死,总是想要做点事情。

2009年的时候,我跟老师讲,我这一辈子肯定不会出家的。他说:“我也没让你出家啊!”我说:“我还是想做点事”。“好!不过你还没有资格打出山门,但是你可以慢慢地去做点事。” 所以2009年,我就跑出来,借了朋友的500万,又重新开始做企业。

在2007年到08年之间,特别困难的时候,我们曾经做了一个项目,就是(道生)中医四诊仪,后来我连工资都发不起。最后南老师说:“你(典)当裤子也要把这个项目搞下去!” 我想,第一次你说我失败,我真的失败了。第二次你既然说能成功,那我就咬牙坚持吧!所以第二次咬牙坚持,我们这个项目就做起来了。我简单说一下,这个项目已经成为未来中医(的趋势),如果(中医)产业化或者是现代化,那一定是在我们这个体系的载体上。这个项目做得非常好,我想这个项目也是老师加持的,我在这里就不多说了。我可以这么说,未来所有的中医,人手一定会有一台我们的机器。我们是(在中医基础上),用人工智能、用互联网,做一个结合。

主持人:

是比较早进入大数据的。

吕松涛:

对,我们现在每个月有十几万的数据传到互联网上,这一点是老师当年的独具慧眼。

我始终在想老师说的一句话,他说他在研究认知科学与生命科学相融合的东西。

刚刚我们定国公说:“有就是空,空就是有”。2007年这个时候我就是“有”,后来变成了“空”。(众笑)到了2009年的时候,我想什么样的“空”才能成为“有”呢?我就思考认知科学和生命科学的交叉点在哪里?他是一个“大空”!后来发现,阿尔兹海默症是一个全世界都没有解决的难题,没有一家公司能够解决,我就从这个地方入手吧!那个时候我就签了一个项目,这个项目的标的是8815万美金,这只是专利费。2010年,当时我们的销售额不足2000万人民币。我签完以后,凑了300多万(50万美金),对方才可以让我们看资料。签完以后,我们财务总监说:“董事长,你怎么敢签八千万的项目?我们销售额还不到两千万。” 我说:“你看单位,单位是美金!”(众笑)

所以我不知道是因为签了这个项目,还是2007、2008年的时候受到老师影响(而发愿),我说不清楚!从2010年开始,不到2000万的收入,不到四年的时间,我们做到了50个亿。我们做到那么多,倒不是说我们自己把钱花了,我们是把所有的利润,几乎都投入到老年痴呆症药物的研发上。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投了20个亿。当然20个亿,对于存辉兄是小钱,可对于我这个重新创业的人来说,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给放进去了,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成或不成。本来我们通过努力,现在就可以揭盲,但是这个药太难做,所以到今年的7月17号才能揭盲。

到现在为止,关于大脑这个领域的药物研究,全世界已经投了上千亿美金,结果是零!这两年辉瑞制药,一个年销售额超700亿美金的制药企业,花了几十亿美金(研发这个药),最后宣布失败,并放弃了在阿尔兹海默症方面的药物研发。前段时间,美国礼来制药公司又刚刚宣布,一个耗资90亿美金的药物,三期临床揭盲也未能成功。我说,如果要是能够成功,未来我还有机会去吃肉。如果没有成功的话,我说我这一辈子就不吃肉了,我可能跟古道师一块儿,你在洞山给我留一块地方啊。(众笑)

我今天为什么讲这个事情呢?也就是说我相信,只要真心发愿,上天一定有感应的。

我们这个治老年痴呆的药要是成功了,可以让中国在生物医药领域,跨入到了世界最前列。

主持人:

是的。(鼓掌)谢谢松涛兄,今天时间关系,整个进程就进行到这里。

我们坐在这里谈老师,谈我们的记忆,并不等于想来的同学都来到了会场。我们在现场分享的同学也只是一少部分。老师教育了我们每一个人,感动过我们每一个人,未来还将鼓励着我们每一个人。

最后,让我们全体起立,共唱《聚散》,来表达我们对老师的纪念和怀念,有请古道法师和何碧默小姐为我们伴奏和领唱。

众合唱《聚散》

(南怀瑾先生作词)

桌面团团

人也团圆

也无聚散

也无常

若心常相印

何处不周旋

但愿此情长久

那里分地北天南

但愿此情长久

那里分地北天南

 

主持人:

“桌面团团,人也团圆”,这歌声代表我们的企盼和思念!我们的心和老师永远在一起!老师的音容笑貌,陪伴我们,一年又一年!

那么,老师诞辰百年纪念活动,到此圆满结束了。

同学们,再会!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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